又是畢業的季節 我把一班三十五個小朋友安全送上了四年級 這一種滿足感誰理解 這一種失落感又有誰知 只有自己知道 我很堅強的告訴自己不可以哭 我是他們的第二個媽媽 不能在小朋友面前哭很難看 所以我用歡笑來面對他們 錄下了他們最後一次對我的行禮 任務總算完滿的結束了。 一年裡我嘗過了被人瞧不起 被人數落 既不是個大學生還來戴甚麼高帽 甚麼難聽的話都有 被人看得多貶低就多貶低 所以我告訴自己 既然沒有那個命當個大學生 我就賺多多錢 拿錢來壓死你們 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 勤勞點找兼職多賺點 女人總是要靠自己的 這都是我一個人時安慰自己的話 強逼自己要堅強 別累壞 累壞了也自己有自己心疼自己。 總是在走著別人要我走的路 其實我真的很累了這種生活 我只會抱怨 抱怨得連旁人都受不了 開始數落我 曾經的我因為繼續讀書 體會了沒有錢的那種痛苦生活 現在我過著有做工有收入的生活 卻希望自己離開這裡 藉口是讀書讀大學 那是藉口 希望我可以離開這裡的一個藉口 也許我犯賤我濫 還是我的思想太成熟 還是一種叛逆的心態 我希望的我是自己一個人住 或則和那位願意愛我的一起同居 而不是和父母也不是這種所謂的熱鬧家庭 真的不適合我 我習慣了孤僻愛上了一個人的生活 已經習慣被人唾棄 被人嘲笑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已經習慣了。
其實 你們以為我沒想過出國去讀書 你知道麼 我巴不得現在買了機票就飛走了 但是我放不下 好多東西如果這樣容易能說放就放棄的話 也許現在的我早就不在這裡了 你們有想過麼 一個女人要多堅強才能對抗自己的心裡 在學生面前 我必須是個女人 一個發育成熟的女人來帶領他們 在家庭面前 我必須是個女人來幫忙承擔 在朋友面前 我必須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個軟弱的女人 在戀人面前 我只希望我是個女孩兒 就因為種種的理由 這些牽強到不行的理由 我卻還在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 任人罵任人屌麻木了 其實我也有我的希望 我的願望 但是你們是否曾經有那麼一個人好好的問我呢? 沒有從來就沒有 我知道我是個大麻煩來的嘛 從以前就是這樣啊 你們也習慣了我就當成理所當然 爲了別人我想了又想 但是被人覺得我是甚麼都要依靠別人 對啊我就是沒那個本事 沒本事 你們知道這有多難受有多辛苦麼請問。
對於愛情 我該抱著甚麼樣的態度 刺紮傷了拔不出來了麼 我何嘗也不是受傷了 只是傷的事情和傷度不一樣 試想想吧 在你開始抱怨的時候 想看是甚麼原因導致的 能全數責怪我麼 再那麼幾個月后一定會有一次今天這樣的情況 我已經沒話說了 也沒那個心來杠了 也許真的是我的問題吧 我太多管閒事了 這些事都無關緊要 我該抱著這樣的態度麼 你知道麼 這四個月裏 我很開心 這是以前憧憬的生活 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工作 每天見面的說那個感覺好幸福 但是原來你給我的并不然 相比你也是吧 既然你甚麼也不想說 那我也克制自己不再去問 這是你的事 無可否認的比較 打腫臉皮充胖子的留面子 看來我是太天真了 這種被忽略的感覺一開始真的好疼 原來久了會麻木 欺騙自己希望會好過點 但還是會敗給自己 一定要看個好幾遍才死心 主動久了會累 無可否認我因為愛情而感到寂寞 我只希望能多點熱戀期的感覺。 當別人羡慕得夸起我們時 我臉上的喜悅笑得那麼的開心 但有誰知道背後的我們 是個甚麼樣的故事 也許的也許 我真的不適合 我們已有距離 距離得甚麼事都不知道 好幾次被人問起被人說起時 我都已尷尬的態度帶過 也許對你來說沒甚麼 既然不是對方的生活就沒多事的問 也許吧謝謝你對我的自由給我的信任 希望有一天你能體會慌會著急的心情。
一句 ‘別爲了我 我不值得’ 這句話包含了多少的失落感 謝謝你朋友 只有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只有你會因為這句話和我翻臉 記得那一天你對我說的一切 一定是藏了很久的話語 也許你說了出來輕鬆了也讓我知道了 但是煩惱卻找上了我 你很成熟得想了很多 只有和你吵架 你會讓著我 這首歌很適合我們的友情 張翰的做最愛你的朋友。
其實我正式二十一歲了 我的生日禮物我還沒送自己 那一天有人問起我 二一鎖匙拿了麼 我才想起我竟然沒本事到連個鎖匙也沒有 我曾經希望過 有人送我腳鏈 知道它的意義麼 就是替你帶上了就代表綁著你只屬於對方一個人的 這種霸氣是我憧憬的 時間會帶走一切 我不傷了 只是偶爾的晃晃去那看看你的近況 善意的謊言我真的接受了 十八歲的初戀 是一段到現在兩年多的感情 我嘗試去溝通卻不果 脆弱的我只能留著淚在這裡打部落 記得你說過 錢買不到快樂 你對了 現在的我一點兒也不快樂 甚至很倦了 這個星期六可能是左後一個星期六可以去到你家 剛剛告訴了你 你回答得很瀟灑 ‘在家好啊省錢’ 好一個答案 你和我的話已變得不多 有時會用力迴避和沉默 彼此感受 怎會一眼看透。
生日快樂我對自己說 你長大了要加油。